:“我腿受了伤,如何去河边喝?”
男子的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的腿断了。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但是他直觉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这双腿,必须得完好如初。
沈易安这会儿看见男子虽然顶着阿湛的脸,但是性格十分恶劣,只觉得十分闹心,伸手给他解了穴,催促道:“右腿断了,左腿还可以走,你快点收拾,早些离开。”
家里可不是收容所,而且江氏说得对,此男身份定然不简单,要是因为他惹上大麻烦才真的麻烦。
沈易安这辈子还想多活些年岁,可不想因为好心救人而早死。
直到沈易安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男子才收回视线,一阵头痛袭来,脸色再次苍白了几分。
沈知远一直守在门外,看见沈易安捧着瓷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阿姐,你手怎么受伤了?”
说罢快步上前,想要仔细检查她的伤口。
沈易安以为沈知远会质问瓷碗怎么碎了,结果他居然只问了自己手指怎么受伤了。
所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爱你的,将你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爱你的,纵然为他满身伤痕,他依然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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