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阿湛,沈易安定然不会让别的女人如此肆意地打量他,可此男不是阿湛,却顶着阿湛的面容,沈易安只觉得十分闹心,一手提着包袱,一
手搀着江氏进了屋。
男子听见沈易安的小声言语,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刚刚在骂自己是祸水?
自己刚刚好心帮了她,她怎么还反过来骂人?
更何况自己一堂堂七尺男儿,怎能用“祸水”这样的妖艳词语比拟?
男子察觉到不远处的打量议论声,这才明白“祸水”二字的由来,他向来不喜被人打量,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俯身捡起锄头在手中随意掂量了几下。
纵然面容俊秀,可是神色异常冷淡,手中掂量的锄头好像在无声地威胁着众人,再不离开,就是一锄头飞去。
站在不远处的好奇打量之人见此吓得不轻,想到对方是个杀猪不眨眼的屠夫,那锄头也是扔得快准狠,哪里还敢好奇,连忙快步散开了。
门外终于清净了,男子知晓自己是外男不宜与沈易安他们待在一屋,自觉站在门外,晒着太阳
,双眸微眯。
茅屋不隔音,更何况母子三人的言语也没打算背着男子,打算让男子闻言主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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