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劳作运动,她的额头冒出热汗,顾不得擦拭,放置好一捆芦苇后又继续埋头苦干。
寒风凛冽,热汗很快就被吹凉,透着一股冰沁,远方深处隐隐约约传来声声狼嚎。
她必须得趁天黑之前完成所有事情。
“安安!”
“阿姐!”
一大一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满是急切。
沈易安闻言以为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奈何芦苇太茂密,看不见外面的场景,只得连忙高声回应:“阿娘,阿远,我在这里,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沈易安将割下的芦苇扎成结结实实的一大捆,将弯刀别在腰间,费力地扛着芦苇快步走出了芦苇荡。
江氏和阿远在看见沈易安那一刻神情终于缓和下来,快步迎了上去。
跟在他们身后的阿战不言不语,脸色也莫名轻松了一些,可是眼尖的他瞧着沈易安手背被芦苇割出道道血痕,眉头一皱,下意识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金丝锦囊
“阿娘,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沈易安不明江氏先前为何如此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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