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安将锄头双手奉上,双眸明亮地看着妇人怀中藏着黄金的地方,期盼无比。
妇人起初也不相信世上有黄金换锄头的好事儿,从来没有见过黄金,自然不能分辨真假。
如今瞧着小玩意儿雕花刻字好看得紧,农妇不识字,愈发觉得这就是小孩子把玩的小物件。
妇人又听闻是遗物,哪里还藏得住,立马从沈易安手里拿过锄头,将怀里的玩意儿丢给了沈易安,连连不满道:“大早上的,晦气晦气!”
世人都畏惧生死,甚是忌讳死人的东西,比如王氏忌惮沈长福的遗物,所以巴不得江氏打包带走。
眼前的妇人亦是如此,连和沈易安寒暄的心情都没了,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沈易安身后的不言不语的男子,只以为男子是个傻子,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妇人连连呸了好几声“晦气”,背着背篓快步走了,生怕被沈易安缠上了一般。
毕竟村子里的人都知晓,沈家大房的三母子如今被王氏逐出了家门,住在河边的烂茅屋里,要什么没什么,要是被他们缠上,还有什么清净日子?
沈易安收回踩在阿战脚背上的右腿,将黄金扔给了他:“以后做事过过脑子,别尽干些蠢事儿。”
阿战闻言眸中暗色翻涌,咬牙切齿道:“你说我是傻子?”
沈易安转身往回走,反问道:“你自己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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