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战又一次被沈易安凶得目瞪口呆,看着她区别对待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满:“我只是开个玩笑话罢了,多大的人了,居然还相信野狼叼人的玩笑话。再说这里根本就没有野狼,这种话也当真?”
“呵!”沈易安冷笑一声,随后一手抱着芦苇,一手牵着弟弟:“阿娘,阿远,我们回家。”
直到沈易安三人与阿战擦身而过,阿战都还没有体
会出沈易安冷笑的含义。
她笑什么?她怎么不继续凶自己了,而且他们走这么快作甚?
小孩子家家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呢?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三人的身影在缓缓降临的夜色中渐渐模糊,直到再也看不见。
阿战觉得自己这是在给自己添堵,脑海里不自觉想起沈易安手背上的伤口,手里紧紧握着刚刚从金丝锦囊里掏出来的一个小玉瓶,瓶身有“金创药”三字。
恼怒的阿战抬手正打算扔了手中的金创药,一阵阵狼嚎突然从山头传来。
阿战扔玉瓶的动作一顿,他没有料到此处居然真的有狼,而且还不少。
所以沈易安小小的一只,若是不小心,还真的有可能被野狼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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