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立的芦苇席刚好将小茅屋分割成两个小隔间,沈知远瞧着身边的阿战,一脸不乐意:“我不要和他宿在一个被窝里!”
阿战自己本就不乐意,如今还被小屁孩嫌弃,怎么可能答应:“我站在门口。”
江氏起初对于阿战的留宿问题十分头疼,但是瞧着遮风遮光的芦苇席立在中间,也觉得可行,劝着有小情绪的阿远:“远儿乖,表哥身上还有伤,若是睡在屋外,那不得冻死?”
“我不要!”小知远说什么也不愿意。
沈易安一直以为阿战才是最难妥协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是小知远不乐意。
“阿远,你先前怎么答应的? 你先前不是主动提出让阿战留下的吗?现在为什么又不乐意了?”沈易安出声问道。
沈易安帮理不帮亲,若是有人欺负了沈知远,她第一个不答应,但并不意味着她一昧偏袒沈知远。
沈知远怯生生地看了阿战一眼,先不说阿战冷着脸的时候十分吓人,最关键的是他还穿着当初的那件黑衣,虽然黑色的衣裳看不出血污,可是走近后就会闻
到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脏死了。”小知远低声埋怨道。
江氏素来爱干净整洁,就算日子过得贫苦也十分讲究,一双儿女在她的教导下同样十分爱干净。
沈易安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天事情太多,居然忘了给阿战换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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