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不敢将双手展示在阿战面前,让他看出破绽。
阿战见沈易安不愿意交出玉瓶,以为她很在乎自己送的东西,心中莫名一动,缓缓收回手掌,装作漫不经心道:“罢了,我何时说过要拿回来,你的手被瓷碗和芦苇划伤,自己记得涂药。”
说罢便进屋了,留给沈易安一个孤傲的背影。
沈易安闻言一愣,这才后知后觉,他这是在关心自
己?
不过…
沈易安的视线落在了手中的玉瓶上,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还送药给自己?
沈易安被阿战这样一闹腾,先前的噩梦余韵也消散得差不多了,虽然想不明白阿战的真实用意,却不想站在冷风中继续纠结。
沈易安在门外跺了跺脚让自己周身暖和一些,随后也进屋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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