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孩子都可以漫山遍野地跑咯,小孩子,皮实得很,根本管不住,真是辛苦我家娘子了。”
袁大夫说起自己的娘子时,眉眼间尽是温柔,看得出他应是极爱自己的娘子。
沈易安疑惑地看了一眼阿战,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好奇袁大夫成亲的事情?
然而不知不觉中,阿战周身不再散发冷气,反而体贴地接过了沈易安手中的冰糖葫芦:“你的手受伤了,我来拿。”
袁大夫这才发现沈易安受伤的手掌心,立马从药袋里翻出一瓶金创药:“怎么伤到手了?来,这是自制的金创药,快涂一涂。”
“不必了。”阿战率先出声拒绝道,虽然知晓对方可能不是奔着沈易安这个人来的,可是袁大夫和沈易安只见过一面,如今却如此热心,定然有所图。
袁大夫瞧见对方拒绝了自己的好意,这才发现自己的确表现得太熟稔和热心了,连忙解释道:“在下寻来只是想问一问小公子,你先前拿给孟老夫人的人参片是哪里来的。”
袁大夫常年和药材打交道,鼻子灵敏得很,单是从
参片的浓郁药味就可以推断,此株应是几百年的老参。
他已经好些年没有收到上了年龄的老参了,今日得见一片,也欢喜得很。
沈易安正愁药材没有销路,看着眼前的袁大夫,突然意识到,销路不正在眼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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