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安记得阿战晚上貌似只喝了小半碗玉米糊糊,惹得江氏以为他病情又加重了,连带着说道了沈易安不能故意为难欺负他。
沈易安受了说教心里不好受,却偏偏不能讲明自己根本就没有欺负阿战,分明背地里是他欺负自己。
因为江氏若是知晓了阿战的种种行为,定然会担心,甚至会冒险赶走阿战,沈易安最终没有辩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易安没打算让江氏知晓其中的曲折。
今日阿战跟着沈易安走了不少路,中途饿了也没吃东西,此刻不饿才怪。
“咳咳…”
听了沈易安的话,阿战捂嘴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自从吃了她做的饭菜以后,对别人做的食物再也没有胃口了。
沈易安瞧着阿战貌似真的感冒了,又看在他白天任劳任怨和奉献衣裳的份上,这会儿他因为肚子饿而睡不着,自己又不能坐视不管。
唉,头疼…
阿战瞧出沈易安脸上的纠结神情,心里立马猜出了一半,补充道:“可是我不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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