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沈易安的锋芒太过明显,使得男子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了。
从孟府出来,阿战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全是孟掌柜执意要送的年货。
沈易安则背着轻巧的背篓向着袁大夫的药铺而去,衣兜里还有热乎乎的十两银子。
若是旁人,得了十两银子,定然紧张得很。
可是沈易安就像是得了十个铜板一般,随意地放在衣兜里。
倒不是沈易安不珍惜银两,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应
该想办法挣大钱才行。
这样一两二两的攒,又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带着全家过上好日子?
阿战依然对银两没什么概念,也没有因为十两银子而觉得有什么不同。
袁大夫的药铺极为好找,因为临安镇就只有一家开门的药铺,随便问问路人便知。
“袁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娘,救救我娘吧!”药铺门口跪着一个小乞丐,大声哀求着。
沈易安瞧见小乞丐的时候有些惊讶,怎么又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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