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汤面,热乎乎的汤面!”一位衣着朴素,满头白发的老人在街边吆喝道。
沈易安一直觉得面由心生,心善之人一般瞧着面也善,视线便落在了这位面容慈祥的老妇人身上。
阿婆也发觉了沈易安的视线,不仅不避开,反而笑着向沈易安招了招手,好像是在邀请沈易安吃一碗热乎乎的汤面。
沈易安见此微微一愣,突然想到了上一世的奶奶,心头涌出一股难受。
上一世的奶奶不似王氏这般蛮横无理,她是真真切切地疼着沈易安。
沈易安走近面摊后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阿婆,请问镇上最好的酒楼是哪家,如何走?”
老人满头白发,面容慈祥,心地果然不错,见眼前的少年穿戴破旧未曾露出嫌弃之色,或者将人轰走,而是耐心道:“镇子上最好的酒楼自然是临安酒楼。
你直走半炷香的路程,然后左拐直行十丈,便可以瞧见对面有一个挂有“临安酒楼”牌匾的酒楼,那处便是。”
“谢谢阿婆!”沈易安感激不已。
“要不要吃碗汤面再走?”阿婆挽留道。
沈易安瞧着冒着热气的汤面,摸了摸衣兜,身上没有半点银子,想着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天寒地冻的还在摆摊卖汤面,都是因为生活所迫:“谢谢阿婆,这会儿还不饿,等我们卖了东西再回来吃汤面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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