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株人参也就几百克,十两白银在现代约莫是两三千元。
再说她这个的确不是什么百年老参,虽然药效也不差,可是沈易安不想说谎话骗人。
“不对啊。”沈易安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怎么记得你当初要收购我的人参,不是说是一两一株吗?”
“咳咳!”袁大夫尴尬地咳出了声,甚是羞愧,对上沈易安质疑的目光,连忙解释道:“易安啊,这个我可真的要给你好好解释一下。当时我家药铺快关门了,家里连温饱都是问题,哪里还拿得出闲钱置办药材,买下你人参的那一两多的银子还是我那几日出诊
还没有焐热的出诊费呢!但是现在问题解决了,我自然不会昧了你的一个铜板!”
袁大夫生怕沈易安不相信,继续说道:“真的,易安,我真的没有骗你,那药材商昨日晚上才让人将一千两的银票送来,今儿天一亮我就赶着来见你了。更何况如今我知晓你是江老先生的外孙女,更加不会骗你了!”
沈易安闻言闻言微微一愣,她还以为这一千两是自己分成后所得,没想到是全部的金额:“你把钱全部给我了,你的药铺怎么办?当初说好的二八分,你现在必须得拿二百两回去!”
沈易安说罢就要回去拿银票。
“易安,等一下!”袁大夫连忙拦住了沈易安:“傻姑娘,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药铺现在生意好得很,除了人参,你送来的其他药材也卖了不少钱,而且最近找我看病抓药的人也多了不少,我也不差那二百两。而且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钱。”
袁大夫说罢看了看沈易安一家住的茅屋,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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