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飘落是风的追求也是树的不挽留,根本原因其实是脱落酸的阻挠。”
袁大夫听得云里雾里,突然拍手称赞:“妙啊!虽然我没有听懂你后半句什么酸什么的,但是前半句果真是妙极了!”
沈易安自然也觉得此话妙极了,所以才会记到了现在,至于脱落酸,这当然是只有现代人才懂的梗。
其实她说完以后就觉得此话尬极了,一点儿也不适合现在的语境,眸光再次黯淡。
沈易安送袁大夫到了村口,旁人看着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和谐得很,但是举止有礼,两人中间又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不至于坏了男女大防的规矩。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沈易安如今也是个大姑娘了,和年轻小伙走在一起,怎会没有闲话。
但是如今沈易安和那个男子就这样毫无避讳,心底
坦诚地走在大路上,这反而让说闲话的人说不出来什么闲话了。
毕竟若真有什么龌龊事儿,必定要藏着掖着,哪能大大方方让旁人都看见?
经过上几次的尴尬经历,看热闹的人都有了些经验,先不忙着下定论,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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