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战也被沈易安的情况吓到了,连原因都没有询问,立马拉扯着沈易安上了岸,到了岸上才沉声道:“你到底怎么了?为何要跳河!”
“我…我是不是很没用,保护不了娘亲和弟弟。”沈易安周身泛冷,可心里更难受。
阿战依然不明沈易安莫名且浓重的哀伤到底从何而来,只得低声哄着:“不,你是我见过最勇
敢也最厉害的姑娘。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是你的错。”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害了他们!”沈易安哽咽得无法继续说下去。
其实,有个秘密一直埋在她的心里,她不敢说,不能说,即使现在这一切都因为上辈子的离去而没有了任何意义,她依然不能说。
这个秘密就像是一根刺入心脏的刺,拔不得,消不了,时时刻刻折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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