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玉镯闻言反而缩小了一圈,愈发贴近沈易安的肌肤,换了一种腔调:“主人,伦家不能离开你的,嘤嘤嘤…主人你不要抛弃伦家…”
沈易安被玉镯的语气恶心得想吐:“好好说话,不然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毁了你。”
手腕上的玉镯再次抖了抖,心里有些忐忑,眼前的小姑娘好像不怎么好骗啊,难不成自己继续沉睡,再等上个若干年,等待下一个闯入此境的人?
沈易安等着玉镯自己交代,可是那声音突然消失了,弄得沈易安都有些怀疑,刚刚那些声音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但是玉镯确确实实挂在沈易安的手腕上,提醒着她,自己不是幻听,也不是在做梦。
“我想想,貌似玉石好像有个什么‘四怕三忌’的说法,你知道吗?”沈易安轻轻摩挲着玉镯,又叹息道:“这么冰,要是拿火烤一烤会不会好一点?”
上辈子沈易安的家里有不少玉石,自然也知晓玉石
有“四怕三忌”。
“四怕”为怕冰、怕火、怕姜水、怕惊气,“三忌”为忌油、忌腥、忌污秽。
果然,此话一出,玉镯又被吓得抖了抖:“别别别,我怕火,你别拿火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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