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小王氏,小刘氏那个一根筋的脑袋更不可能下毒,江氏实在想不出沈家还有谁会对王氏下毒。
沈易安针灸后呼唤大小刘氏进来帮忙,结果进来的只有江氏,这才知晓小刘氏怀疑小王氏下毒,回去找小王氏的麻烦,大刘氏追小刘氏去了。
眼前的老人对于沈易安而言是陌生,王氏完全不同于沈易安现代的奶奶,甚至因为以前发生的事情,沈易安一度对王氏产生了厌恶。
但江氏却是个豁达的,喂老人喝了沈易安配制的药水以后,又给老人加盖了一床被褥,担心她昏睡时着凉了。
“阿娘,她以前那般对你,你何必如此!”沈易安一边往火堆里面加柴火,一边说道。
有时候沈易安甚至觉得江氏就是太过善良心软了,这要是在现代,就是活脱脱的圣母。
江氏轻叹一声,将被角压好:“虽然我们与沈家写了断亲书,可是她毕竟是你爹的亲娘,你的亲祖母啊。都说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当初你爹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孝顺老人,照顾一家子。我当初答应了的,如今怎能见之不救呢?”
沈易安对于原主的爹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只知晓江氏十分深爱自己的丈夫,爱屋及乌,甚至到了愚忠愚孝的地步。
可这是她的阿娘,江氏这般也没有做错,沈易安又如何去阻止她,或则指责她做得不对?
不过是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心性不同,所考量的也就不同罢了。
屋内一时间陷入静谧,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有木柴烧得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
没有人注意到,王氏褶皱的眼角缓缓滑落出一滴浑浊的眼泪,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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