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夫人越想越难过,易安是个多好的小姑娘啊,怎么遭了这番折磨?
袁大夫看诊是眉头越蹙越紧,因为他也看不明白沈易安的脉象。
起初渐渐枯竭,随后又有股生息在源源不断地补充,只可惜脉象稍微好转,又迅速消散,接近枯竭。
时好时坏,就连袁大夫也不能确定到底是好还是坏。
袁大夫留了些止血外敷的药,随后众人一同出了房间,只留下袁夫人帮沈易安洗漱并换上伤药。
众人站在院中,看着袁夫人将一盘血水端了出来,
随后又换上干净的热水进屋。
袁大夫心疼自家娘子,让袁夫人端了血水放在门口便可,他端走倒了,又换上干净的热水放在门口。
如此循环,换了接近十盆热水,半个时辰以后,袁夫人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卫战立即抬步打算进去,却被袁夫人拦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