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正在药圃边缘悄悄拔种苗的小刘氏动作一顿,
瞧见众人看向自己,顿时臊得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
若是以前,小刘氏定然不会接受旁人的施舍,更何况那个人还是沈易安。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家里的钱全被沈长贵拿出去挥霍了,家里连买粮食的钱都拿不出来了,而且他整日将自己喝得烂醉,动不动就打人。
如今王氏和小刘氏在家都说不上话,反而是暴躁酗酒的沈长贵当了家,一言不合就打人,小刘氏右边脸颊还微微浮肿着。
听闻种药卖钱的事儿,小刘氏纵然心里又万般委屈与苦楚,也只能吞进肚子里,就连这会儿大家都看向她,似乎在嘲笑她厚颜无耻,她也不敢叉腰扯嗓的反驳回去了。
大宝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吃肉,最近都饿瘦了,听说这些药材可以卖不少钱,她想着可以买些肉给儿子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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