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些东西我们都不懂,小道长,这样做有什么副作用吗?”三毛的父亲问道。
“副作用可多着勒,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大爷,你们这两三年是不是经常胸口疼痛?”我问道。
“是啊,这两年我和我媳妇经常心口莫名的疼痛,去医院里检查也检查不出问题来。去年是我媳妇的本命年,好几次她都疼的都吐出血来了,差一点就死过去了”三毛的父亲急忙说道。
“这口水井留不得,它会吃人的”我摇头说道。
“这口水井主克这家里的生魂,你和你媳妇胸口疼痛的毛病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这口井引起的,相信我的话,就把它填了吧”我认真的说道,没有谁会把水井挖到这里,除非是自己找死。
“这水井里面有水吗”我蹲下身来摸着井盖。井盖是用青石做成的,触手冰凉。
突然我瞳孔一缩,急忙用手擦拭着井盖上的尘土,两个字露了出来。
‘妣考’。
这井盖哪里是什么普通的青石,分明就是一快墓碑。
三毛用墓碑做井盖,难道说水井里面葬着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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