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进门前,他只感觉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光亮,出于对闪光灯的职业敏感来说,他下意识的顿住了动作,尔后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结果却是徒劳。
拐角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更别说心理咨询科又是个很冷门的科室,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什么人踏足这里。
他暗笑自己实在是太过多心了,好不容易才出门一趟,总是这样疑神疑鬼的可不好,摇头叹息一声,这才抬手叩开了门诊室的门。
郑晏瑜头戴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将他的脸遮去了大半,再加上平时随处可见的医用口罩,衣服也普普通通的,伪装得倒也还算平凡。
只是他一进门,坐在诊室的年轻心理医生就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忙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掩饰自己的尴尬。
将提前准备好的保密协议推过去,郑晏瑜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盯着面前的心理师,心里已经对她刚才失神的反应表现出了防备。
他也是经人介绍说这个医院的保密服务还算不错,这才冒险选择了在国内治疗。
都说心理医生一双眼睛最为灵敏,以前他还半信半疑,然而眼前的这个医生,让他对这句话信了六分。
大概是早就习惯了来往于这里的病人都对自己的隐私十分看重,心理师并不奇怪郑晏瑜进门就签保密协议的动作,直接驾轻就熟的提笔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大约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确定自己并不会在看到这人的真面目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违反了保密协议,也正是这个动作,让郑晏瑜没了迟疑。
等双方签好协议,心理师瞬间进入状态,目光盯着郑晏瑜的脸,见他迟迟没将自己的装备放下,这才叹了口气提醒他:“郑先生,你不会打算整个治疗期间都一直带着伪装面对你的心理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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