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无不表露出对季染拿身体换资源的猜测。

        身为当事人的季染不动声色，可站在她半步后的王灿却气得不行：“你这个人怎么信口开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嫉妒我们染染厉害，能拿到你拿不到的资源嘛？”

        在余莉的心里，就算刚也该是季染本人和她刚，王灿不过是个助理，压根儿就没资格在她面前开口。

        当下也不理会她，只盯着季染，“我是听嫉妒的，当然也是羡慕，咱们剧组又有谁不羡慕嫉妒你呢！我只不过是感叹一下你的运气，又何必让你助理这样上纲上线，倒把咱们之间的关系疏远了。”

        这话听在耳朵里是怎么都觉得不甚好听，只差没明着揭穿她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糊弄了。

        以往季染和她在剧组里是如何针锋相对的，几乎整个《夜行探案集》剧组的人都知道，现在看季染飞黄腾达了，就想沾沾边来讨讨好，王灿实在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恨不得对她破口大骂。

        季染和余莉接触得多，感受比王灿更加深刻，只是她比王灿要更加冷静，不会只单单的想到对方是不是因为看到自己手上的资源好就来跟自己示好。

        她向来是不介意将人想到最坏的！

        按住王灿即将开口冷嘲热讽的反击，季染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淡，几乎已经懒得再给余莉一张好脸色看了。

        “就算是同在一个剧组，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好，我的助理如何那是我的事情，也不必你在这里来指指点点，你要是有事可以直说，不必将别人都当成傻子拐弯抹角的讽刺以为别人都听不懂，你要是没事那请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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