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关女士听到她这么说竟有些不忍起来,小姑娘低眉垂首的样子看着委屈不已。
也是毕竟谁被冤枉成和差点儿害死自己的仇人成了一伙的人,想必都十分憋屈,这姑娘大概也不好受,自己这话大约是真的说重了。
看着季染额头上并未擦干净的血迹,关清更加沉默了,过了许久才轻叹一声:“你先去把头上的伤口包扎以下吧!”
季染虽然情绪明显的低落了下来,可性子依旧倔得不行,听到关女士难得算是关心的嘱咐,却仍摇头。
“我等顾随云出来,只有确定他没事了,我才能安心离开去做别的。”
矫情!
关女士的心里忍不住冷哼出这么一个词。
见季染坚持得很,关女士难得的和颜悦色立马被打破,又恢复了女王般的傲气,直接冷笑道:“难不成你还想用这一个头的伤再在我儿子的面前来使出个苦肉计引得他怜香惜玉吗?”
这话着实不知从何说起!
季染一脸莫名,心里无端弥漫着委屈的情绪。
可实际上,关女士面上一副高冷得生人勿近的模样,眼睛的余光却将季染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见她再次低下头,顿时又有些手足无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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