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染依旧那副淡淡的模样，却偏偏漫不经心之间说出的话又让张秘书慎之又慎：“说不满意倒是算不上，不过是对这个粉丝见面会有些疑惑罢了！”

        张秘书心神一凛，面上更加谨慎小心：“您请说。”

        大概是她忽然换了敬称，让季染也有些不习惯，忍不住朝她出了一个清浅的笑意：“你别那么紧张，我也不是说你这个流程表不好，只是还有一些细节想要跟你商量，你这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倒叫我挺不好意思的！”

        毕竟陈南会有让她开这个粉丝见面会为的也是想要帮她清除网络上的风言风语，她理应承他的情，又怎么能挑三拣四呢！

        闻言，张秘书也是浑身一松，但态度依旧无比谦逊：“小染姐有什么疑虑都可以说出来，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会努力去把这场粉丝见面会按照你的意愿圆满举办。”

        “真的吗？”

        “当然。”

        吐出这两个字后，张秘书看着季染陡然亮起的眼神不免心中一跳，有些懊悔起自己的最快，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断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季染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既然是粉丝见面会，可我看你们邀请人员的名单，倒是不知道从哪个平台里挑出来的呢？还有我记得一般来说，应该也要有粉丝问答环节，你们是不是遗漏了呢？”

        随着她一条条的说出来，张秘书就知道季染并不是个好糊弄的，或许陈南在这个时候把事情全权交给她，本身就是因为自己搞不定眼前这个大佬的女人。

        随着季染话音落下，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眼前的张秘书身上，嘴角微微扬起，端得是乖巧温顺，好似刚才提出如此犀利问题的压根儿不似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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