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免有些懊恼，张嘴想要为自己的唐突道歉，却在看见她受惊无辜的目光后生生的将话卡在了喉咙。

        季染心有余悸，忍不住抬手自行拢好发丝，尴尬的气息却无声的蔓延开来。

        “晏瑜！”

        胡哥从远处走来，看到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心都几乎漏了一拍，忙开口叫了郑晏瑜一声以作提醒。

        而季染却如释重负一般，趁机告辞转身，压根儿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等胡哥近了前，郑晏瑜才皱眉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不问胡哥也是要说的，顿时将前因后果带着几分抱怨的语气说给了他听，满心期望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却发现他面无表情，仿佛丝毫不在乎有没有被人拿自身的问题威胁。

        “昨天晚上的人，我不大满意，正好换一个吧！我料她也不敢真的将这件事说出去。”

        “可万一……？”

        “没有万一，给了钱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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