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才明白了整个帝都的构造,一个标准的正方形的城市,中间有一条大道,把城市笔直的划分成两部分,圣堂皇城各坐落于两端的边缘位置,一定意义上可以认为是两者各负责一半的城防,如果用我所认知的知识而言,这是绝无仅有的,不是皇权强过神权,就是神权掩盖皇权,权力没有对等之说,枉论平分天下,我认为这就是一种不真实。
在圣堂学习的期间,了解到了这个大陆的神学体系,与基督教很是相似,宗教的管理方式倾向于中世纪的宗教管理,拥有自己的武力,税收权力。但对于世俗权力的制约仅仅是局限于势力制衡,并没有什么君权神授,天赋神权这一套理论,两者都有自己的权力理论基础。当然外族的神学体系与世俗权力又是另一种构造。
通过这两天我入学的事情上可以看出,神权与皇权达成了一个平衡,两方都在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在哪里,或许是因为有什么外因要促成两者达成共识,或者是两者需要进去一个平稳的发展期,而我恰好是在这个时间段里出现,或者说洛威尔恰好在这个时间段出事。现在对于要一心祈求平稳的我而言,只需要试探出两者的极限在哪?方便我在这个空间里腾挪。
今天我一个人上学一定意义上是在主动打探这个平衡的极限在哪,我相信会有人配合我的。毕竟洛威尔好歹也是一个侯爵的称谓,面对这么一大块无主蛋糕,如果能忍住那就真的很可怕了。
与昨天不同,昨天我是被侍卫嘲讽了一番,今天我特地去看了下,那个侍卫还在,只不过有些萎靡不振,远远的看到我,眼神中流露出恐惧,我回了个微笑,无声的说了句,无妨。看来并不是所有人会把自己的困境全部算在别人的头上,无视自己的犯贱。
看到他重新笑了起来,我大度的挥了挥手,走向了初级学院。我离开后,侍卫的身后出来了一位青年,怎么评价呢,第一感觉这就是贵族的典范,修长的形体,身后金色的长发简单的扎了起来,一身得体的礼服,标志的五官上永远都是一种淡淡的微笑。
远远的看了眼我,没有说什么,用白色的丝巾擦了擦手,对着侍卫莫名一笑。转身离开,侍卫颤抖的双腿已经站立不住,自青年走后,立刻瘫坐在地,如同一滩烂泥。
当我再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接待我的管事也变了,变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老人,睿智的眼神,无可挑剔的举止,感觉这是一位上位者。
我欠了下身子“先生您好,不知道我今后的学习有何安排?”“跟我来。”老者看了我一眼淡定的说道。
我跟在老者身后,穿过走廊,这长长的甬道旁种植了大量的植物,甬道对面是一个个教室,有种古时候书院的意思,我紧紧的跟在老者的身后,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大房子,里面有些各种各样的仪器。
老者看着远方说道“无论你是谁的门路,在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是可以开除你的学习的机会,明白吗?”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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