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宁并不妨云儿问她这样的问题,她脸上的蓦地笑僵在那里,冷厉的话冲口而出:“谁告诉这个的?钟吾期吗?”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面色变了又变。
云儿意识自己说错话,急忙道:“xiao姐,对不起,是我僭越了。”
英宁闭了闭眼,长长叹气:“你又叫我xiao姐,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是针对你, 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看得出来,他很在意你。”云儿轻声道。
英宁心底泛起难言的情愫,他们差一点就成了夫妻。倘若那日,她什么都没做,是不是就已经嫁他为妻了。或许也有了孩子,或许过着安稳的生活。她近些日子,反复问过自己,可曾后悔过?她无数次的问,答案都是不悔。
父亲被奸人所杀,如果她不为他报愁,还奢望自己过什么安稳生活,恐怕午夜梦回,她也会不得安宁。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更何况她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她怎能不为父亲报愁雪恨,钟吾期到底不懂她,他以为自己反冥王,只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她何时是那样的人了,那个位置她根本不屑一顾。倘若那时,他愿意与她一起并肩,她放手也说不定。
只是她希望的事并没有发生,他没有选择她。后来的事,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切便再也不能回头,他们之间也再回不到从前。
英宁抬眼看着云儿,她正一脸期盼她的答案。英宁并不愿多提,她只道:“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不是他什么未过门的妻子。他从前狠狠伤了我,几乎让我丧命,我与他不共戴天。云儿,他虽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你也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云儿十分困惑,她隐约觉得那位钟公子是个良善之人。那日他发现自己不是xiao姐,竟没有将她抛下,还贴心背着她出了峡谷。对一个陌生人,尚且这般纯良,他到底做出什么恶劣之事,让xiao姐恨他如斯?只是提到钟吾期,英宁脸色不悦,云儿也不敢再多问。
英宁情绪不佳,便吩咐云儿好生休息,自己起身告辞。刚出了云儿的房门,就有丫鬟前来寻她。
“xiao姐,夜公子有事找你,此刻已经在xiao姐房里等着了。”那丫头恭敬地道。
“他找我何事?”这几日,他不知在忙些什么,很少在这院里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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