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宁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走到那几个守卫身边,嘟囔道:“你们怎么不提醒我一声啊?”
那几个守卫低着头,其中一个小声说:“我们也没有防备王爷第一个出来,我们想说也来不及了。”
英宁叹气,不怪别人,是自己运气不好。她掀开帐门进去,吾期正坐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目不斜视地瞧着她。
英宁谄媚地跑到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双手捧着递过去,甜笑着说:“王爷喝茶。”
吾期的手指吧嗒吧嗒敲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样讨好我,是做了什么错事了?”
英宁佯装不懂,低眉顺目地道:“我没有做什么错事啊。”
吾期打量着她,他的眼神让她心虚。只听吾期问:“你怀里揣了什么?刚才那人又是谁?他找你做什么?”
“哦,你说陈年生?他是我的朋友,新兵营的朋友。”英宁老老实实地回答,反正她也是躲不过了。
吾期哼了一声,“我倒不知,你来到这里不过几日,竟交上朋友了。他给了你什么?”吾期将手伸到她面前,沉静地看着她。
英宁无奈,从怀里掏出那个油乎乎的纸包,啪地放在他的手上。坦坦荡荡地说道:“一个鸡腿啦,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吾期另外一只手,将那纸包拨开了一个角,鸡腿的香味飘了出来。他忽然阴恻恻地笑了一声:“怎么?你的这位朋友怕我虐待你不成?我这里难道连一个鸡腿都给你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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