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只见屋外有一人撑着伞,还不而来。蒙蒙雨雾中,看得不甚真切。待走近时,一身出尘白衣,云儿瞬间变了脸。这府里穿白衣的人,除了夜君还能有谁?自从上回,他险些要了云儿的命,云儿便对他生出十二分的畏惧。
她急忙转身,将脸帕丢到一旁的桌子上,快速逃到英宁身边。
夜君很快收伞进门,也不看门口的吾期。直接越过他到英宁的床前,执起她的手,嘘寒问暖道:“这几日一直下雨,天也冷,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英宁看着他,大雨中而来,虽撑着伞,发梢上还是落了雨。她温声道:“这样大的雨,我也无处可去,正好可以好好休养,并不觉得难过,你也不必日日来看我。”
夜君笑了笑,双手捧着她的手,柔声道:“那怎么可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总要每日来瞧你一眼,方才觉得放心。”
英宁漠然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吾期,他背对着他们,看不到他的脸。只是他僵硬的脊背,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她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指,抚了抚鬓间的碎发,假意道:“这雨也不知要下到何时?屋里都发了霉了。”
夜君闻了闻,笑道:“确实有股子霉味,你素来爱点香,今日怎地未点?”
云儿忽然插话道:“姐姐不准点那醉花间,说是不喜欢了,所以就一直不曾点。”
夜君忽地笑出声,拔高了音调道:“也是,闻到那香,总能想起不开心的事来。若是我,也不肯再点了。”说着便伸手幻出一个小罐子子来,递给云儿,吩咐道:“只是普通的檀香,你且先去点上,等我配了其他香粉,再给你送来。至于那醉花间,宁宁既不喜欢,就丢掉吧,免得占地方又碍眼。”
云儿答了声是,便去那桌前点香。
门外忽然有人来,正是青桐。他站在门口道:“公子,有事与您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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