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生垂目答道:“下官倒是能做到,只不过那些匈奴人可会相信?”
“无论是真是假,他们应该会到府里一探,到时本王自会想法子让他们相信。这些就不劳胡知府挂心了,你只需将这消息传出就好,千万不可说漏了嘴。”
胡万生心中一紧,王爷机智过人,哪里会轮得到他质疑。他忙开口说:“是,是下官多虑了。王爷既然肯将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下官,自是相信下官的为人。下官一定不会辜负王爷的信任,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吾期点点头,挥了挥手道:“你即刻去办吧。”
胡万生又向吾期磕了磕头,便起身出门。
他刚一出王府,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本以为今日庆春是逃不过一死了,身上的里衣已经湿透。他当时都能听到额头上的汗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如今庆春虽然要去那清冷孤寂的清禅寺,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自小没有出过苦头,现在只能趁这个机会,叫她好好沉淀一下性子。否则真会同王爷所说,将来必定会酿成无可回环的大错。
他攥着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大踏步地往城里的一家酒馆去。那里的的人多,消息传播的最是快。他现在可谓是戴罪立功,定得好好表现才行。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掉了,一股子涩味。吾期让人重新换一壶来,他也并不喝,似乎将那杯子捏在手里更方便他思考。他悠然地问一旁的陌颜:“本王中毒的事,都有谁知道?”
陌颜略微想了想,开口道:“似乎昨晚值夜的有几人知道,不过末将已经吩咐他们不要说出去。”
吾期嗯了一声又问:“那本王毒已解,又有几人知道?”
陌颜算了算,知道人并不多,他道:“除了刚才两个个伺候的丫头,便只有钟管家和英宁姑娘了。”忽然他又想起来,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个郎中,昨夜怕王爷病情危急,传出去会引起乱子。英宁姑娘便将他留在府里,说等王爷好了,才能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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