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宁抬起头冲他笑笑,摆摆手道:“行吧,你忙你的去吧,我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夜君刚出去,门便又被推开了。英宁以为他还话未说,头也不抬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一直未有人答话,英宁抬头一看,瞬间愣在那里。哪是什么夜君,之间陌颜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似乎比她还要吃惊。
英宁终于反应过来,急忙将手里的鸡腿扔在桌子上,抬起衣袖抹了下油哄哄的嘴巴,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找我吗?”
陌颜也是见过不少风浪的人,轻咳了一声,重新恢复了淡定,将手里的小罐子放在桌子上,道:“姑娘跪了许久,想来腿上应是受了伤,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对外伤的疗效甚好,姑娘可以试一试。”
英宁拿起那罐子药,打开闻了闻,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她笑着问道:“可是你家王爷的意思?”
陌颜愣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姑娘好好休息,告辞。”
这样回避,看来真是吾期的意思。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这一跪也是值了,至少吾期还是有点在意她的。
陌颜回到吾期房里,吾期正在练字,抬头见他进来,问道:“她怎样了?”
陌颜想起他进门时,见到英宁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好笑。他答道:“我去的时候,她正在生龙活虎地啃鸡腿,想必应该是无碍的。”
吾期停下手里的笔,似是若有所思,这姑娘的确与众不同,若是旁的丫头被他这样罚,早就吓得魂不附体,涕泗横流了。他淡淡问陌颜:“这姑娘,你以前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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