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宁欢喜地合上了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她走到吾期身边:“你可找出些什么?”
吾期摇摇头道:“什么也没有,只是寻常的住处。”
他们出了门,英宁依然惦记着那股奇怪的问道。顺着味道寻,竟在洞中的一处高地找到一片不大不小的茶园。那茶叶的叶子十分罕见,又细又长,与她往日见过的任何一款茶都不同。味道也极是不同,只是闻着就沁人心脾。
英宁觉得这茶甚是喜人,说什么也要摘回去一些。她摘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看着吾期道:“你父亲不在,我这样随便拿,是不是不太妥当?”
吾期只看着她笑:“你只管拿便是,倘若父亲知道你是我欢喜的人,将这所有茶叶送与你也未可知。”
英宁又有些不明白:“这是为何?是你喜欢我,又不是你父亲。他怎会送我这许多茶叶?”
吾期伸手拂开她头发沾上的茶叶,捏在手里把玩,眼角溢出笑容来:“就当做是聘礼好了。”
英宁嘟囔了一句:“聘礼?那又是何物?”只是她并不怎么在意何为聘礼,吾期说能拿,那她便多拿些好了。
时辰不早,英宁又去摘了许多桃花,便随着吾期往洞外走去。刚出了洞门,那门口忽然自动合上,发出振聋发聩的声音。英宁吓了一跳,脚下一崴,险些一头栽倒地上。好在吾期动作够快,一把架住她的手臂,将她抱在了怀里。
一切归于平静,他们抬头看那洞口,上面有三个字,正是那木屋里桌子上的那副字。原来并不是那副字没有写完,而是这洞名叫做别有洞。有趣,别有洞确实是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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