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君嘿嘿笑了几声,揽着英宁的肩膀道:“还不是因为玄女,不准我前来。说什么怕我将你带坏,你说何时带坏你了?”
英宁支着下巴想了许久,略微点点头:“玄女姑姑所言不假,我确实是被你带坏了。”
“小英宁,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我待你不薄吧,你什么时候到你的宫里来,我不是好酒好菜伺候着,小曲给你听着,好故事给你讲着。怎么你还倒打一耙了呢?”逍遥君一一细数,她从前到他宫里的种种。那倒也不错,逍遥君见多识广,光嘴里的几千故事,都常常吸引着她。就更别提那些琼浆玉露了,日日在向她招手,她岂有不去之理。
英宁咳了一声道:“对,没错,就是你教会我饮酒。我养成这种不良嗜好,不就是你带坏了我吗?”
“天下谁人不饮酒?你去凡间看看,哪个名人雅士不饮酒的,怎么教会你饮酒就是带坏你了呢?你可莫要冤枉我。”逍遥君一脸的忿忿,小英宁分明就是过河拆桥。
“玄女姑姑说了,喝酒容易误事。你也知晓,我素来爱闯祸,吃醉了酒不就更容易闯祸吗?”英宁言辞凿凿,说得头头是道。
逍遥君摸着下巴,眼神诡异地瞧着她:“不对,有哪里不对。在天界时玄女就曾多次劝过你,你何时听过,怎么到了冥界竟要痛改前非了?”
哟呵,这厮还挺聪明。自然是吾期教她痛改前非的,只是英宁并不承认:“哪里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悟出来的。你不是说过,我的悟性最高。还有,以后那些巫山云雨的事,你也不必说给我听了。”吾期说了,这种事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随便乱讲,于理不合。
逍遥君的脸色变了变,勾起唇角问道:“小东西,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与人尝过那云雨的滋味了?”
英宁脸颊挂上一抹红晕,他们方才,算是尝过了吗?逍遥君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果然与人尝过了?”
英宁咬唇想了一会道:“我也不知算不算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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