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瑶无语,搞了半天,这人兴高采烈地讲了一大堆,问了一大推竟然连他们什么目的都没有搞明白。
欧阳井旭哭笑不得了半响,绷着自己不笑不恼的表情回答道:“正是在谈论案子。”
杜润生懵逼:“我知道是在谈论案子——你要说这是讨论案情,我们就姑且当它是吧——只是,我们谈论归谈论,总应该查查怎么弄清白我们自己吧?”
洛云瑶就知道欧阳井旭讲这么含蓄杜户部侍郎是听不懂的,没想到果不其然,只能十分清楚明白直截了当地道:“我们就是在看怎么弄清白我们俩好吗,杜户部侍郎大人。”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说清楚:“我们首先得弄明白月琉熙郡主给我们安排了哪些罪名,这些罪名是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来的,怎么成立的。我们才能知道怎么洗清楚我们的罪名吧?”
杜润生丝毫没有生这样不讲礼貌说完不委婉的洛云瑶意思,反倒是嬉笑着,风流着的接受了洛云瑶的职责和训骂——自从知道了洛云瑶是个姑娘之后,自诩爱香惜花的风流公子就这样了。
好男儿从来不跟女儿斗。
这种香薷软玉就应该好好捧着护着好吗?
虽然杜户部侍郎在心中腹诽,这谈论案情,洗刷冤屈到了这个地步也算是离题万里了好吧?转念一想又发现,这些个离题万里多半是自己一问再问的问题而导致出来的,害怕地缩了缩自己脖子,立刻就往欧阳井旭那边靠了靠。
欧阳井旭笑看着这种小动物一样的行为,得了杜户部侍郎的赏识必然是要出来给杜润生解围的:“正如洛兵部尚书而言,现在我们要弄清楚的有关于月琉熙郡主里面全部暗藏着的机关,那我们现在又应该怎么拆招呢?”
“拆招?”杜润生因为这个词语而扬了扬自己风流的眉,看了欧阳井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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