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抛飞的头颅，溅晒的血液，不知为何，子凡心中确有一丝兴奋，一丝快感。

        他知道那是血煞魔功的影响，但自己却并未阻止，他很享受这一切，这憋了十几年的压抑。

        瞬间爆发！

        片刻间，圣灵学院的弟子便都死在了子凡的剑下，唯一或者的只有为首的那名白发少女。

        她看着子凡，一语不发，心中震撼，却显得十分冷静。

        她在伪装，令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害怕，但握鞘的手出卖了她，发抖是一种自然反应，就好像热了要脱衣服，冷了要躺炕一般。

        “你为何要这样做？”

        白发少女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但她自己却不知道，她只是再想，对方不可能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但她还是那么问了。

        结果子凡的回答却是令她有些意外，对方不仅回答了，而且答案很妙。

        或许不是妙，而是像之前那般，简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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