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刚刚安定下来就没有了人影?”叶清语没好气的说道:“难道你不想反驳我一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空心好像是发现了白洛川真身藏身的地方。刚刚我们去了一趟芸萱城,只大概的辨别的一下方位就被人给发现了。”
叶清语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听到了小院的外面有一个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净。是刘子英自己最得意的小徒弟的声音,就在徒弟进来的那一刻。叶清语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已经知道了小徒弟深夜来着里是为了什么?
她并不是一个冷清的人,在凡人受难的时候她就可以为了那些不相干的凡人甘愿涉嫌。何况那个人也是对自己有大恩的呀。叶清语看到自己的徒弟已经跪在了地上,只是一个字也不开口。小徒弟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的开口了,可她又能怎么说呢?
“你起来,你爹爹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天道无常。他的命运已经没有办法扭转了?”
刘子英没有想到师傅会决绝的那么的快,依然就那样默默的跪在那里。一双澄澈的眼眸就那样盯着师傅,好像是自己的师傅不给个救自己父亲的方案。她绝对是敢跪在那里不起来的样子。
其实现在院子中最心软的人不是叶清语,也不是和刘仓木拜过兄弟的墨君炎。而是一向是不喜欢管闲事的水鹭,看到子英姐姐跪了这么长的时间娘亲还是不松口。
小丫头的眼睛转了转,直接开口蹦出了一句:“代价太大,不值得!”
代价,也就是有办法了?刘子英朝着师傅有磕了个头,才朗声道:“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救父亲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丫头就是沉不住气,叶清语狠狠的瞪了一眼水鹭:“还不闭嘴!”随后看了一眼墨君炎道:“一切都是因果,君炎不要在隐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