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娟，注意你的情绪，让你来是希望你后面配合我们，你这样子就先回避一下吧”何警官吼道。

        一个警员拉走了几乎崩溃的秦木娟。

        葛瘸子看着秦木娟，面无表情。

        “葛金华，事情的经过你重新叙述一下。”

        葛瘸子立在河边，沉默了许久，没人说话。

        “那天孩子放学，我买了他喜欢的奶糖和新书包，在这等他，木娟刚怀小的我高兴，想缓和缓和跟这孩子的关系。”

        “我看他大老远的来了，把东西给他，他直接扔河里了，还说他爸爸就快回来了，等他爸爸回来一定会弄死我。”

        “我打了他一巴掌，他就像个小蛮牛，来顶我，我没站稳被他撞到了，他捡起路边的石头砸我，我用拐杖打倒了他，就这儿，他滚到河里，我想去捞，那天的水大，把他冲走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一直看着远处的茫茫的稻田和农地。

        女警在一旁记录完，把本子给葛金华签字，他看也没看，就签了字，自己就往车上走。

        “现在我的娃也没了，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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