贲中仁顶着封岙的怒火,心的点零头。无论是不是真如洛锦绣向皇上上陈情那般所,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让王爷头脑发热,转而去对付宋国公。皇上可以忍受几个儿子之间的明争暗斗,但绝不会允许他们向朝廷重臣下手,惑乱朝纲,更何况是对方是他们根本招惹不起的宋国公。
而且,若不是王爷当初急心想要将石纬弄下台,郦城的那些人亦想要坐上长丞令的位置,又怎么会惹恼了洛锦绣,又让皇上看出了端倪,借着洛锦绣的请求顺势将郦城清理了一遍。
只是这些话贲中仁却是没有出来,自己主子的脾性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这些话明了,自己怕是要吃苦头了。
贲中仁没出来的话,封岙心里也是清楚,房内一阵寂静。
贲中仁悄悄抬眼看了看封岙,他抿了抿嘴,没有话。
封岙躺在太师椅上,长叹一口气,缓缓道:“罢了!你先回去!”
贲中仁如同大赦,急忙告退。
皇宫。
“哦?锦丫头知道回来了?”封江漓放下最后一本奏章,伸展双臂舒缓的伸了一个懒腰。
“郡主酉时三刻回城,路上平安无碍!”翁欧苟回道。
封江漓看一眼一旁的漏刻,道:“时辰还早,你陪朕去国公府一趟,没准还能混顿酒喝。”
翁欧苟迅速看向那漏刻,跟上准备去更衣的封江漓,道:“皇上,色已晚,国公府怕是已经没晚饭了。”
“晚饭?朕可是去找国公老爷喝酒的!吃什么饭啊!”封江漓摇头晃脑的走进内室,去换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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