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那老妇又砸出了一个木盒,而随着这个木盒,周围的商贩也指着二婶母女俩回骂着。有的人更是抓起伸手可及杂物向她们丢了过去。
右颊被砸红肿的洛莹忍着痛,强拉着还想回骂过去的二婶离开了南城。虽然二婶依旧骂骂咧咧,但心有余悸。今拦住洛锦绣是觉得一个女娃娃好哄,如是能哄着她给自家女儿添妆,让他人以为这洛文昭还与本家有联系,那女儿嫁进那家之后,也不会被他们看,更加坐稳了主母的位置,却是不想话没完,洛锦绣就跑了,自己还被这群穷商户给砸了。如果被自家男人知道,她还不被打死!
洛莹也是狼狈不已,自家娘亲这般愚钝,还以为郡主是个娃娃,想她听到的那些传闻,怎会是一个几句好话便能哄来的人啊!
次日清晨。
“来人啊!”一阵尖叫响彻泰王府。
“这么多人是做什么吃的?”还着着中衣的封岙一脚将跪在地上请罪的王府护卫统领踢倒,怒吼着。
他身后卧房内隐隐传来哭泣的声音,搅的他心烦。虽是他宠爱的妾室,但跟赤果的死人躺了一晚上,怎么想都觉得晦气。在屋内安慰那妾室的泰王妃,眼底闪过一道讽意。瞧这哭得可怜样,可惜王爷怕是再也不会想见你这我见犹怜的模样了。
本想处理了这狐媚子,没想到竟然有人替她收拾了,还真是省了她的事儿呢!
贲中仁在细细看过一旁的尸体之后,在封岙耳边声的了些什么。
封岙一听,瞪大了眼睛,惊道:“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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