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刘府内一片混乱。
在前堂之上,刘音儿站在堂下哭哭啼啼,诉着委屈:“本来女儿也是想陪着兰姐姐,但兰姐姐却是让女儿先来,自己留在那里看看风景。女儿也先行派人来唤了下人,让他们快些赶去接应兰姐姐,不想人还未到就在半路遇见陪着兰姐姐的人,是遇到了无赖。待人赶去已经看不到兰姐姐了,就连那破聊马车也不见了。”
刘同钦被刘音儿哭得心烦,摆着手不耐的道:“你还哭!如果不是你将人留在那城郊,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还有那几个下人,竟然敢丢下人先跑?来人,将那几个绑了,执行家法,后送出去发买了。”
刘府的管事忙躬了躬身,后快步跑出了前堂。
妾室温氏在一旁柔声道:“老爷,那些下人自然可恶,但老爷也莫要气坏了身子。且这京畿之地,又是光化日之下,兰姑娘定不会有事的。”
兰禾泽有没有事对她而言根本不在乎,死了更好。想到库里的那几个箱子,温氏冷笑。有那些东西在,也不枉留了她在府中这么多年,虽然那些东西一下换不了钱,但待到音儿成婚之时,倒是可以装装门面。还有那病婆子,还想着将自己带来的嫁妆分给那兰禾泽,如今人都没了,看她分给谁去!那些可都是她算着要留给音儿的。
不过细想来,这兰家怎么也算是个侯府,谁想兰禾泽来的时候竟然只是带着几个箱子,银钱也没见有多少。瞧她平时那打扮,也就比府上丫鬟好一些。
刘同钦听到爱妾的温声软语,很是受用。只是兰禾泽若是寻常人也就罢了,可她却是威武侯的女儿。别看皇上现在不管不问的,如果真的出了事,那他们家少不得会被皇上责罚。而府里的下人不过是遇见几个无赖便丢下娇客自顾逃命,这事儿传出去,怕是也要被些闲话了。
“这件事莫要传出去,在多派些人将人找回来。”刘同钦道。
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是不出个缘由,怕是为了给那些降臣一个交代,皇上也要降罪他们家的。
只是一个女子,如是真的出了事,活着还不如死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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