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父亲这般模样的刘音儿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刘同钦却是撇过眼去。刘音儿只得是一脸悲愤的搀扶着温氏徒一旁,双眼含泪,十分委屈。她斜眼瞥向兰禾泽,都是这个兰禾泽,如果不是她招来了郡主,她和娘亲又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不是刘音儿不怨洛锦绣,而是不敢!洛锦绣身后是位高权重的国公府,更有皇家的圣宠,她是父亲也要拼力巴结的人,她和洛锦绣去比,就如云泥之别。
洛锦绣懒得理会他们在那里玩虐心,淡淡道:“刘大人如何治家,本郡主管不着。只是如此家风,本郡主还真不放心将兰姐留在你们府上。”
“郡主这是何意?”刘同钦问道。谁都知道这兰禾泽刚来之时是走投无路才投到他们家的,现在洛锦绣这般一,倒像当初不是兰禾泽走投无路得了他们家收留,而是国公府的意愿。
方才话中的意思,似是因为见兰禾泽过的不好,便要带回去?!国公府为何要这般为这丫头出头?
“威武侯与家父本就是世交!”洛锦绣看出他的疑惑,冷声道。“兰姐的事情自然是要担心一二,如今刘大人府上这般情形,如是家父知道了,也不知道会如何生气呢!”
刘同钦闻言不由抖了一抖,威武侯受降之前,与宋国公各为其主,在战场上生死相博数年,几时二人就成了世交了?刘同钦看着明着瞎话的洛锦绣,嘴角抽了几抽,终究没敢提出质疑,他找死才会反驳洛锦绣。
洛锦绣心底一阵嗤笑,目光冷冷地从刘同钦憋屈的脸扫过,接着道:“如今威武侯不在了,本以为刘大人能善待兰姐,如今看来,府上这般好规矩,如果兰姐再待下去,怕是也要被拖累了名声。”
虽然不喜兰禾泽,但若是洛锦绣这般将人带走,又被成是“好规矩”,那他刘家的闺女以后可怎么好亲?刘同钦虽然明白是洛锦绣成心刁难,但也只能先将人劝住,再从长计议。
刘同钦上前道:“郡主,下官是禾泽的姑父,禾泽如今孤苦,理应由下官府上照顾。而且内子也十分喜爱禾泽,如是禾泽离开了,内子如今的身体……怕是会因为思念而受不住。”
如今洛锦绣不仅仅是贵郡主,更是那陪都郦城名副其实的城主,他刘同钦自称一声下官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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