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阿昭,按照这陈御史的法,你们这一家子可都是祸国殃民的媚主妖孽了。”封江漓手里拿着的竟然就是陈御史苦苦寻找的弹劾奏章,颇有兴味的看着。
被强行召到宫里的洛文昭冷着脸,毫不在意道:“何须多此一举?让他来便是。”
“这怎么可以,锦儿一路上受惊不,一回京若是被这个死脑经的陈御史气到了,可怎么是好?”封江漓摇头道。“哎哎!阿昭你听这条,你纵女行凶,为祸州郡百姓……还有这条,你在京城之外蓄养府兵……这条、这条……啧啧!结党营私这个罪名貌似还能有些牵扯……”
洛文昭想着锦儿眼看就要回来了,可这封江漓却是把他叫到宫里,这些没用的。“臣明日便递交请罪折,若是没有其他事,臣就回去了。”
完,洛文昭起身就要走。封江漓一听,忙丢下手里的折子,追上拦住。
“你别着急啊!我已经交代了,他们一进城便让他们到宫里来,院正在太医院里候着呢!”封江漓将洛文昭拉回椅子上,解释道:“让院正当着我们的面好好看看,你我不都放心些。”
洛文昭停下脚步,冷眼看着封江漓,封江漓被看的心底发毛。“那个……请罪折子就算了,这些东西就当个乐子看也就罢了,何必当真。那陈御史想当不畏皇权的死谏之臣,那你兄弟我不就成谅行有失的昏君了吗?拿老子的名声成全他,没门儿!我已经让人给他的吃食中下了泻药,看他明儿有啥力气能出得了自家的门。”
洛文昭顿时无语,那陈御史奏折中那些所谓的罪名他洛文昭还不放在眼里,即便是当堂对峙,亦无不可。可这个封二把人家的奏折偷来了不,还给人家下泻药?!要知道陈御史如今也快要六十了,若是一不心伤了身子可怎么办?毕竟这种好用的严格遵守闻风言事的御史不好找呢!
“你还真是有当昏君的潜质。”洛文昭扶额叹气,自从和这个封二有了这闹心的孽缘之后,自己真的就没有安生过。
封江漓毫不介意的勾起嘴角,笑道:“你我兄弟二人永不相负可不是随口的。”随后他顿了顿,面露讪讪。“只是怕是百年之后,你的名声怕是要被我这个‘昏君’给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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