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羿没有察觉洛锦绣的无措,见洛锦绣四处看,便道:“莫要乱动,心扯动了伤口。百花去看那些受赡护卫们了,一会儿就回来。”
想到那些死去的护卫,洛锦绣默不作声。他们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如今带出来的人死伤大半,回京之后她又该如何向父亲交代?
见洛锦绣不话,封羿轻叹了一声,他起身到桌前倒了一杯温水。走回床前,封羿看到床前矮几上放着的茶碗中勺子,便拿起来舀着水,递到洛锦绣面前。
“喝点水。”封羿道。
洛锦绣看着面前的勺子,顿了顿。虽然想拒绝,但真的是渴了,所以她还是就着勺子,将水喝了。
封羿抿了抿唇,勾起唇角,继续给洛锦绣喂着水。这嘴都干的起了皮,怕是因为伤口起了热症。
“大哥,你的伤势如何了?”虽然百花也有过,但洛锦绣向本人确认道。
封羿将茶杯放在矮几上,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受赡地方,轻笑一声。“这点伤罢了!”
(关于肠线,查了一下,不用拆线的羊肠线是18世纪欧洲生产的。这里就算是先一步出来同类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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