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昭默不作声,由着封江漓跳脚,最后被烦得不行,他淡淡的道:“若是由着给你,我的那些藏酒还不够你喝十次的。”
封江漓好酒,只好好酒。每每见到好酒,都想要一醉方休,喝个够本;洛文昭好酒,只藏好酒,偶尔酌一番,十分畅快;甄东云尝酒,只尝好酒,可惜酒量浅薄,一碗即醉。
被洛文昭噎回去的封江漓讪讪一笑,转着话题道:“听昨庄佘勇派人送上了贺礼?”
洛文昭点零头,道:“虽然腾**退兵,可西北边防却是需要整顿,他作为镇守将军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
封江漓冷笑道:“谁能想英秋那样的人,竟然会因为林家的那个二世祖坏了自己的一世英明,如今被革职看押,真真是自作孽。”
“腾国的那位林丞相权倾朝野,而英秋常年驻守边关,朝中没有能为他的上话的,所以难免受制于人。而且,他将计就计,虽然失败了,但也是难得。”如果当时英秋成功了,封羿若是被捉了去,那这便是大功一件,对他们尚朝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你倒是大度。”封江漓嘲道。幸好锦儿安然无恙,不然依着阿昭的性子,即便是不会擅自带兵出征,也会亲自杀到腾国,摘了那帮饶脑袋,还有甄东云那个大冰脸……到时候他这个做皇帝的哭都来不及
封江漓这般想着,却是完全忘帘初是谁吵着要御驾亲征的。
“你放心,东云即便是这一辈子不回京,只要他没有祸国殃民,只要我还是皇帝,就会保他一辈子平安。”封江漓道。
洛文昭勾起唇角,眼中含笑。封江漓鼓囊道:“就知道护着你的大舅子。”
京城之外,遥遥向北数百里,一队骑兵沿着官道徐徐而来。
一骑沿着官道向他们疾驰而来。马上骑士在离队伍还有百米的时候停了下来,骑士翻身下马,疾步上前数十米,单膝跪地道:“禀将军,前方二十里即到寥城,寥城知府在十里亭中迎接将军。”
这队骑兵为首,以为身着玄色铠甲的冷面男子听到回禀,冷峻的面容并无变化,却是眼底闪过一道不耐。只听他冷声道:“绕过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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