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羿听罢,顿觉尴尬。一路上大事不断,有被锦儿那丫头搅得,竟是忘了给凛儿写信,也难怪他会这般难受呢!想到之前胡管事吞吞吐吐的样子,怕也是因为身份缘由这般话不适合从他口中出罢了。
无奈,封羿只能是不停地给自家儿子赔罪道歉。封泷凛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即便是起先觉得难过,见父王对自己连连道歉,便故作矜持的了一句“以后一定要日日给他写信”之后,便乐呵呵的将脑袋埋在封羿的怀里,开始着这段时日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
的人儿着自己如何派人在宫里打听他的消息,着如何同胡管事悄悄的躲在墙边听着宫里的宫人悄悄话,最后却不心听到了一些宫里的阴私等等。
听的封羿扶着额头,连连叹息。自己这个儿子自从跟着那被丢到黄安的蛮子练习骑射之后,性子虽然那比以前开朗了不少,可也开始变得跳脱。
看来还是得给自家的儿子请一个先生了。不然这性子收敛不住可又怎的是好?
远在黄安的蛮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让一旁的观沧海嘲讽道:“我蛮子兄弟,这儿越来越冷了,在外面撒尿都能马上结冰,你还是别整日的往我这翡翠阁跑了。瞧瞧这都开始打喷嚏了,若是不心病死了,你家郡主的事儿可谁来管啊?”
蛮子雷打不动的坐着,完全不理会观沧海的毒舌讽刺。只见他停下手中的笔,不紧不慢的道:“观阁主,你的这张脸还有你的身份,这种粗俗的事儿实在是不合适。”
观沧海啐了一口,不屑道:“受不了快走。你管你的重威堂,咱这儿翡翠阁还轮不到你话呢!”
这个大块头,整日里来的烦他,现在还跑到他这儿来识字儿来了,当他这里是干什么的?私塾吗?
若不是他前十几年的教养,他绝对要指骂娘。现在竟然还嫌弃他粗俗?也不看看自己那个熊样。
然而,蛮子却是完全没有反驳,只是拿起桌上的指着上面的一段话,问道:“观阁主,这句话是啥意思?”
“我你们那个郡主做什么让你这么一个人来黄安啊?字儿都不认得,那些情报什么的能看得懂吗?”观沧海这般着,眼睛却是看向蛮子指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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