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嬷嬷是薛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跟着薛夫人三十多年,勤勤恳恳,战乱之时更是护着年幼的薛正,奔袭千里闯过敌区,所以,她的身份在薛家的地位举足轻重。
管事嬷嬷可怜兰禾泽的际遇,但她心里更加在乎的是自家的少爷。
“这些东西都是我自个儿的,如何处置,何须向那不知道还在那儿的儿媳交代!更何况,我既然认了阿禾为义女,那就得为她考虑。宋国公府当初选择阿禾,就代表他们并不看重身份。可那宋国公府是何种地方?国公世子又是何样的人?他们不在乎,可我们不能不在乎。宋国公少夫饶身份多少人家盯着呢!结果被阿禾半路杀出来,这可是惹了不少嫉妒。这也是我为何要认阿禾为义女的缘由,有咱们丞相府这样一个娘家,也不辱没他宋国公府,这样一来咱们丞相府嫁女,嫁妆怎可以寒酸。加上宫里送来的东西,阿禾这嫁妆虽然可能比不上汉王妃,可那也是能让别人家瞧的了。”薛夫人一下一下的用茶碗的碗盖滤着茶水上浮着的茶叶。
管事嬷嬷听罢,心里倒也有些明白了。薛夫人出身当地豪族,父母早亡,留下一笔不的家产,这自然是惹来了不少饶窥视。谁知道还未等他人计划谋取,薛夫人带着家产嫁给了因为赶路借宿在她家的薛兰谷。
薛兰谷是个文士,但没有功名,他人自然不会理会,可架不住有个多管闲事的邻居。
薛夫人心高气傲,当年孤苦,被那些族人欺负的事情一直让她难以忘怀,如今遇到那位静乐县主怕是觉得同命相怜了。
想到这里,管事嬷嬷也不再什么了,将单子收了起来,带着人去库里收拾去了。夫人勾出来的全是一些难得的好东西,如今拿出来除了其他怕也是真心心疼静乐县主。
不过细想来,虽能嫁进宋国公府是那静乐县主的福分,可宋国公夫人早逝,静乐县主嫁进去之后怕是要立即担起内院中馈的,各府中的女眷之间的应酬往来也不是那样简单。
各府女眷之间的应酬也是你来我往,并不简单,只盼着这位瞧着有些软面的静乐县主能够担得住,莫要败了宋国公府的颜面才是。
彩然将兰禾泽的嫁衣搭在架上,左右不停的转着看。程嬷嬷瞧她目不转睛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瞧你乐的,有这么高兴吗?”
“当然高兴啊!姐终于有能够托付的人不,还是宋国公家的世子。多少大家姐为了能见世子一面,费了多大的劲儿啊?谁承想最后竟是被我们姐得了。”彩然瞅着嫁衣,眉眼弯弯,一张讨喜的脸更是喜庆。“程嬷嬷,你看姐的嫁衣,宫里出来的果然和寻常人家的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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