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考虑的周全。”封羿心绪难平,胸口像是被打了一拳,生疼。
“如何?考虑清楚,如是不愿,为父也不会改变初衷,有没有洛家,你都不会有损失。”封江漓抬眼看着眼前的面色铁青的封羿,问道。
之间封羿上前,夺过封江漓抱着的酒坛,封羿咬牙道:“这是给儿子的彩礼,父亲还是莫要贪了。”
封江漓反手想夺,封羿却是利落的闪过一边儿。“您老人家还是想着送什么当您儿子的嫁妆才是。”
嫁妆那两个字被封羿咬的狠烈,似是想要把什么撕碎了似得。
“你昭叔难得这么大方送来千秋醉,你这子……”封江漓眼巴巴的看着封羿将酒坛抱走,一脸心疼。
墙角装木桩的翁欧苟抬眼看着悬梁上的那些精致的纹饰,心中暗道:。皇子的名字入家谱,这和入赘没啥差别了,恐怕宋国公就不同意这桩婚事,故意为难陛下,结果……为了一坛酒卖儿子,恐怕也就只有咱们这位陛下能够做得出来。
景王府
胡管事见封羿从宫中回来,便立即上前迎候。见他手里抱着一个像是酒坛子的东西,便要去接。封羿避过胡管事伸来的手,直径往书房走去。这时胡管事才发现封羿的脸色不对,是怒气,更像是以前在战时带着的杀气。
乖乖!这谁惹令下生气啊?胡管事打了一个激灵,心翼翼的跟了上去,结果被封羿挡在门外。
这宫里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难道是遭了陛下的责怪?胡管事在门口急的来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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