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贲仁拱手劝道。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封岙气的双眼通红,咬牙道:“如今老大和洛家婚事已定,那些人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待到日后,本王可还有立足之地?”
“殿下,那都不过是一些趋炎附势的人罢了,与其看他们摇摆不定,何不借此机会看看谁对殿下忠心。”贲仁劝着。原本景王殿下嫡长子的身份已经让很多人偏向,如今又有了宋国公府的帮衬,殿下想要更进一步,恐怕是难加难了。只是这样的话即便是了,殿下也是不愿听的,如今唯一的办法是等,等待机会。
封岙坐回椅子,一脸愤恨的道:“看忠心?如今谁还会对本王忠心?”
贲仁道:“殿下无需懊恼,虽景王殿下与宋国公府联姻,朝势力大增。但要知道,宋国公权势滔,洛辰手握军机大营,洛锦绣食邑陪都又行事肆意妄为,朝有不少大人对此已经颇为不满。只是陛下宠幸宋国公一家,大人们的弹劾奏章都石沉大海。如若他日景王殿下真的坐鳞位,宋国公一家定然更加肆无忌惮,到那个时候,又有谁能够阻止他们呢?那些大人们也自当明白这个道理。”
封岙冷哼一声,却未在话。
贲仁见封岙似是听进去了,心下松了口气,继续道:“成妃生辰宴之时,殿下着实鲁莽了。虽不知是何人将那些饶首级丢在府,但对方那个时候没有传播开来,现在也不会,他们的目的恐怕只是意在警告。如今景王和宋国公府联姻既成事实,我们何不将计计,让别人以为殿下知难而退,降低防备。”
封岙眯着眼,一脸阴郁的问道:“你是……”
“按兵不动,徐徐图之。”贲仁拱手道:“景王如今即便有宋国公府作依仗,但陛下身体康健,日后将会如何,又有谁能够得准呢”
没过几日,百花终于回京。
在她回京不到三日,辞官回乡的窦夫人再一次踏进京城,只是身后拖着一口口大箱子,颇为扎眼。窦家在京城也有宅子,窦夫人在府休息了一日,第二亲自带人拖着那些箱子去了宋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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