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桥：“我们出去后我叫人送进来一个。”

        秦志看着柯桥：“不谢。”

        五人离去，秦志和柯辰借着灯光走到田寿和旁边。

        漆黑一片。

        柯辰：“秦老兄，唉……我也是一时冲动，连累你了。华顺仲把我无可奈何，你以后要小心，他一定会找理由对付你的。”

        秦志：“和你没有关系，我也是一时冲动忘了这里不是我的地盘。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们？”

        柯辰：“开始我一时冲动把利弊没有权衡清楚想杀了他们，柯桥说百灵杀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柯桥和田老师父的关系，按辈分，柯桥叫你师祖。”

        秦志坐下，火光亮，秦志看了看田寿和柯辰点着嘴里的烟，火灭。

        柯辰也坐下。

        ……

        地上什么尸体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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