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孜诺的笑二：“……人性都有两面，我也不例外。所谓善恶，看的是哪面战胜哪面；哪面战胜哪面，有时候要看自己清不清楚自己所面对的环境和背景条件会赞成什么结果。我是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先从你们开始我就能离开这里，如果只是你们两个的问题，如果我真的离不开这里……这是环境和背景条件……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不会……”

        看着笑二的孜诺：“如果你说的环境和背景条件成立呢？”

        看着笑二的孜诺，眼神之中突然出现一丝恐惧，随后恐惧变成了疑惑。

        看着孜诺的笑二说道：“现在你问问自己，为什么你会揪住这个问题纠结。”

        想了想的孜诺好像惊醒一样看向笑二：“这里的空间物质对人的影响……”

        笑二：“自己的一个问题，会成为别人本来没有的想法；别人的一个问题，也会成为自己本来没有的想法。正常的空间物质下人都是如此，何况这里。你为什么会纠结这个问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了想的孜诺看向笑二：“好像是从你说，从现在到黑夜来临，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呆了一下的笑二看了看沐筠曼皱了皱眉看向孜诺：“……我是、吓唬你……”

        看着笑二的孜诺：“……那……是你的问题……”

        看着孜诺的笑二看了看沐筠曼想了想看向孜诺：“你的变化很大，我想应该有三个原因。一个是空间物质的不同，一个是你的梦有了希望你想法多了，一个是你被完全控制过、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些不舒服或者有些怪怪的、异样的感觉？”

        想了想的孜诺想着说着：“好像有些……好像是……烦躁，莫名其妙的烦躁，越来越烦躁好像同时还有一些……好像一丝……好像舒服好像愉悦……然后，总是冒出一个、念头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因为感觉很真实……你是认为我被控制过，大脑残存着什么或者有些损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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