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老：“说实话，我不喜欢你。因为你这个人，说出的话总是好像前言不搭后语，却每句话都有好几个意思。我接你的话吧，却只有两种情况，两种完全相反的情况。一种是对手，斗心斗智尔虞我诈；一种是不想做对手，不想做对手就要必须坦诚。坦诚，却回答了不知道是你有意还是无意的问题。”

        笑二：“……你想多了。”

        嵩老：“是我想多了吗？”

        笑二：“……我只是，我能想到的意识到的，都不说不问。”

        嵩老：“说的问的，都是借这个问题确定另一个问题。”

        看着嵩老的笑二：“……会说会问，是没有当成对手。”

        嵩老：“只是你我谁的、一念之间而已。”

        笑了笑的笑二：“……今天我遇到了一个知己，没想到又遇到了一个。前者了解我的心理多一些，后者了解我的心智多一些。”

        嵩老：“应该是心机。”

        笑二：“……心智还是心机，一念之间。因为我们都是，此刻不是对手，下一刻可能就要你死我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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